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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诗萃》:沈学印散文诗十一章
    • 作者:沈学印 更新时间:2010-03-27 03:05:36 来源:东方文学网 【字号: 】 本条信息浏览人次共有3469
    [导读]《中国诗萃》来稿选读
     
    1  西
     
    茶中之美数龙井,色绿形美味醇浓。
    就因一个地名,竟让你这一泉之水有了名播远扬,身价倍增。
    又因这一泉之水,更让你这小小的村庄有了双倍的绿意水色,浓郁芳香。
    西湖龙井啊,你集色绿、香郁、味醇 、形美,四绝于一身,著称于世间,得到过皇帝老儿的啧啧赞赏,使好水泡茶的西子有了文化的品位,禅学的修养。
    其实,真正的美还是你的茶美、你的味美,你的色美、你的形美。
    远望狮峰老井,数百里方圆,茶山为你流光叠翠,茶歌为你妙曼迂回。
    更有清明前后缕缕飘洒的细雨,注定要为你弹起江南水乡的韵律,把满山遍野形如彩旗的平平仄仄平平仄,仄仄平平仄仄平的季节,采撷,捻揉,烘干,炒制,让虎跑水在你美丽的液体里回旋驰骋,游刃有余,让你交映相辉的湖光水色在透明的乾坤里无限伸展,一旗一枪,上下沉浮,任君欣赏——
    欣赏你动如行云流水潺潺;
    欣赏你静如山岳磐石坚刚;
    欣赏你笑如春花自开灿灿;
    欣赏你言如山泉浅吟低唱;
    ……
    即使面对春日苦短,我也乐意在我的悠然居里乐陶然——
    开心陶冶时,我会走上落日阳台,临风把盏,静心啜茗;
    若有三两知己相会,我自然要水取虎乳诚待客,观音入壶茶当酒;
    偶在诗文一挥而就中,我会欣欣然而自慰,寻常一样窗前月,才知茶香今不同;
    若能有篇洋洋洒洒得意时,我则心静如水,细细品茗,更待收获“人生那有烦恼事,且随我茶香飘散”的心之空明……
    甚有几回,竟在梦里,兴致而曰:“吾尚藏少许极品西湖龙井,快快随我回府吃茶去!”
     
    2  
     
    太湖洞庭碧螺春,卷曲成螺自歌吟。
    都说你最初的萌芽是出在湖水之滨。然而,我却远远望见你出落在碧螺峰的万屻石壁间。当太湖的东山和西山在一个冬日的晌午悄然牵手时,你被一个采茶姑娘默默相中——
    她相中了你的娇小;
    她相中了你的细嫩;
    她相中了你的翠碧;
    她相中了你的诱人;
    ……
    于是,她把你放在了胸前,放在了心口,用手轻轻地捻,用指尖慢慢地揉;而你竟以原生态的生命回报着原生味的肌肤之美,开始灿烂的芳菲,娇柔的自醉,开始纷扬的俏丽,灵动的聪慧——
    让来去的风甜甜的刮;
    让飘洒的雨柔柔的下;
    让一个季节清清的流芳;
    让一个历史浓浓的馨香;
    ……
    这时,人们才意识到,太湖的水可以酿成浓郁的女儿红,洞庭的茶可以变成清香袭人的碧螺春。
    多少年过去了,就连吟诵“洞庭碧螺春,茶香百里醉”的先贤诗人都已作古千秋,皆无音信。然而,你却被人们永久地泡在壶里乾坤,使杯中白云翻滚,清香上升,品茗心静,相思寄人。
    哦,碧螺春,写着你的名字,我已醉于不饮……
     
    3  
     
    有人说,酒可解忧,而我则以为,茶最清心。
    我读黄山的时候,我饮毛峰的时候,就有这种“韵香浅含品春日”的浓浓情愫。
    最为惬意的夜晚,有你的淡淡陪伴,有你的不似心语胜似心语的默默交谈,我能找回古人先贤那种“野泉烟火白云间,坐饮香茶爱此山”的雅趣与悠然。
    冥冥中,是你引我上黄山,在高高的林间,在密密的树丛,在蒙蒙的云层,在蔼蔼的雾海,我像脚踩轻飘的莲花船,浮在一片片茶树一片片黄绿的斑斓间。
    在通往桃花峰的小路上,我似乎嗅到从云谷寺、松谷庵、吊桥庵、慈光阁里溢出的鲜醇滋味和持久香甜——
    那该是你的外形已呈细嫩扁曲,多毫有峰,状如雀舌,光亮逼人的鲜活模样;
    那该是你的一芽一叶在冲泡后,变得细扁微曲,香如白兰,栩栩如生的形象;
    那该是你在相互依恋中,变幻芽尖布满绒绒细毫,绿中泛出微微淡黄的油润光亮;
    那该是你在虚无缥缈中,演绎轻如蝉翼嫩似莲须,云雾轻绕香气弥漫的静谧低唱;
    ……
    惬意饮茶的那一刻,我想——
    要是自己醉了该有多好!醉才是爱的深刻内涵!
    在我看来,醉也是自私的!
    因为我相信,有时酒浓不如茶酽!
    比如这黄山毛峰。
    比如这黄山毛峰的犹若兰惠,爽口厚醇,回味甘甜。
    比如这黄山毛峰,清凉之后,意味犹存,总会觉得幸有冷香,值得谋面。
     
    4  
     
    庐山东南五老峰,青山削出金芙蓉。
    站在远离山的位置,我仰望着你,长江居北缓缓流过,南岸的鄱阳湖如贤达圣人在悠悠信步,只有你啊,庐山的秀姿与壮观,在云雾升腾的深处,游弋飘渺,崖走泉飞,屏风九叠,紫云锦张,争先恐后上演着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的奇观,使走在云雾深处的我,体验着心灵中最深刻的感悟和触动,寻找着300年前的禅意和佛经——
    那是一位叫慧远的名僧,发现了你,采摘了你,栽种了你,精制了你。直至把你用磨盘碾成白胜如雪的毫茶,再度使你一举成为我家江南摘云腴,硙霏霏雪不如的茗中极品。
    我没去过庐山,但在我的想象与神游中,我已无数次地登攀;
    我没饮过庐山云雾,但在我的意想与痴情中,我已无数次地贪婪;
    我可以从匡庐奇秀甲天下,云雾锦丽南斗傍中,想象庐山的俏丽与美颜;
    我可以从未尝甘露浓醇味,先闻圣妙气芳香中,意想庐山云雾的痴醉与热恋;
    ……
    那日,我等几人,围坐茶几,瓷瓯佳茗,也模仿古人的意趣,循一番雅致的泡茶过程。果然,袅袅娜娜中有了淡淡的飘香,丝丝缕缕中有了暖暖的浮动,暗香在斗室空间回荡,甜意在五脏六腑探访,让人诗意地快乐着,幸福地想象着。我等及诸君,在茶香飞扬和暖流安享中侃侃而谈,不时发出笑语阵阵,喧哗朗朗,那昔日多有的悲悯自怜或时有的烦恼忧闷,早已飞的烟消云散,不知去了何方天地,而难得的是心平气和,心神宁静,心境清朗,心宽安详。
    细细思之,悲悯自怜何用?烦恼忧愁何用?孤独郁闷又如何?得到失去又如何?最终还不是要尽付于这山、这水,这云雾飘渺、这一壶小小的叶片与淡淡的茶中……
    我辈虽不如古人之雅,但能使得天上之水烹制一壶庐山云雾,品茗于山水风光间或半日闲暇时,也算得上是幸有趣事一桩!
     
    5  
     
    “扬子江中水,齐山顶上茶”
    这悠远的古韵来自皖西山区大别山的富饶茶乡。
    这低回的歌声来自六安地区齐云山麓的蝙蝠洞。
    就因那里盛产着一种外形如瓜子,色泽永翠绿,香气清自高,味鲜甘醇美的片形茶叶而被誉为“六安瓜片”……
    初春的景色,总使开放的花朵悄然的艳浓;
    和暖的阳光,总使采茶人的心情格外虔诚;
    勤奋的劳动,总使春天的故事永恒地编织;
    民族的纯朴,总使美丽的神奇世代的相传;
    ……
    我走在妙曼的茶乡里,好像走进阳光普照的季节;
    我走在绿色的茶海里,好像走进静谧安详的天堂;
    我走进浓郁的茶香里,好像走进趺坐蒲团的禅院;
        我走进流淌的茶韵里,好像走进春风送暖的故乡;
         ……
    我走进六安的齐云山顶,我品尝六安瓜片的色泽芬香——
    我觉得季节越来越灿烂;
    我觉得天堂越来越辉煌;
    我觉得禅院越来越如意;
    我觉得故乡越来越怀想;
    ……
    于是,我借扬子江水,激情相涌,向着那个有着“齐山云雾瓜片”之誉的神奇福地日夜朝拜。我知道在那个雾气蒸腾,清香四溢的杯中世界,我会得到心灵的宁静,我会在那个色泽翠绿、冲泡温蕴、香气清高、滋味鲜甘中,祈福自己一生的平安。
    即使时间之水,悄悄逝去,我也会坐酌冷冷水,看煎瑟瑟尘……
     
    6  
     
    青山绿水,那里有我生生不息的向往。
    云雾深潭,那里有我久久眷恋的探望。
    那青青的山,绿緑的水,正把所能映衬的车云山、集云山、云雾山、天云山,清晰的勾勒,完美的呈现;那蔼蔼的云雾,静静的深潭,正把青青的山,绿緑的水出神入化地渲染,镇定自若气定神闲地浸淹。
    站在久违的大别山颠,我向蜿蜒的醅深山区的“四云”和“两谭”(黑龙潭、白龙潭)望去,仿佛望见那片生长浓郁果香的绿色茶园,那被称之为“信阳毛尖”的细枝嫩叶,正绿油油地铺展在我的眼前……
    信阳毛尖,你要探寻我的心事吗?你要探寻我对你生命的梦绕魂牵吗?
    其实,我的心事你无需探寻,对你的阅读我已产生爱不释手的眷恋……
    1500多年前朝廷的贡茶,不就是从你这儿起运上路,因而让你获得了“淮南茶,信阳第一”盛誉与美传。
    就因你的芽叶细嫩遍布绒绒的峰梢,精致后还紧闭细密稍有亲亲的细尖,多呈白色的银毫,故曰你为“信阳毛尖”……
    信阳毛尖是可以食用的。
    信阳毛尖是对春天的笑纳与贡献。
    由此我想起了那句藏语古谚:“茶是血,茶是肉,茶是生命!”
    想想也是,日子久了,生命慵懒了,这时看着被沏茶叶的翻卷,茶水的浓香,便会生出感慨。人生就像三滚后的茶叶,历经了风雨冷暖,最后剩下的只有淡淡的一抹微笑和清静孤寂的晚年……
    但是,若能将纤巧的茶叶以至这细细的毛尖,推崇到生命与智慧的境界,那茶或这毛尖的茶情和茶意,才是真正的“一瓯春露香能永,万里清风意已便。”
    我的心情好起来,全凭自己的悟性。
    饮信阳毛尖,不亦乐乎哉!
    茶正作用于此。
     
    7  
     
    当神奇传说中的茶仙姑,把你撒进景色迷人的八百里洞庭时;
    当烟波浩渺中的青螺岛,长出你一片片鲜枝绿叶的幼小嫩芽时;
    当文人骚客喜聚歌咏的老君山,遍布你一茬茬大小均匀的细嫩芽头时;
    当文成公主离开唐都长安,前往雪域高原入藏带来你这离太阳最近的茶香时;
    ……
    人们才惊喜地发现——
    你这八百里的洞庭湖畔才是最遐迩闻名的;
    你这鲜枝绿叶上的幼小嫩芽才是最无比可亲的;
    你这长长短短大大小小均匀的细微芽头才是最名贵纯珍的;
    你这离太阳最近的香茶才是中国茶历史上最为悠久颇有赞誉的黄茶极品;
    ……
    阔别数年后,我还能依稀追寻到你色泽鲜绿,香甜高爽,滋味甘醇,汤色橙黄的诱人气息,在朦胧或印象间还能领略到你芽内里呈金黄颜色,外层白毫显露完整,且包裹坚实,茶芽外形犹如一根根银针的醉人芬芳。
    我喜欢于某个静夜或雨天,独处寂寞,手捧一卷诗书,泡上一杯君山银针,随意坐于窗前,或看落叶飘零,或听雨敲窗棂,在氤氲的茶雾中,在淡淡的茶香中,品清浅之苦涩,想浓淡之心事……
        每年春分,是到了采摘茶讯的季节。这时我总会想起——君山银针,如此醉人!
    醉人岂止真美酒,好茶三盏也亦样。
     
    8  
     
    是谁让你伫立在这武夷岩石上?
    是谁让你又长在这岩石峭缝间?
    一缕茶之清香,随风袭来,我仿佛从这茶香中领略到了整个武夷岩石的底蕴,岩石峭缝间的内涵,让我未饮先醉地体验着——
    你那高山下悠悠抚琴的自信与乐观;
    你那月海下轻轻吹箫的疏朗与逍遥;
    你那尽赏鹰击长空的气魄与远瞻;
    你那融入竹林松柏的品端与高傲;
    ……
    我用一种你经常看不见的方法或形式,去爱恋你,去亲近你,去喜欢你,去融入你。尽管那方法或形式,有些滚烫滚烫的,但你还是犹如玉兰般的幽香在乾坤一样的天地里蠕动回旋——
    舒展是你唯一的乐观进取;
    发酵是你忘我的激情展现;
    甘醇是你醉人的生动色彩;
    绵长是你诱人的难说再见;
    ……
    在你的身上,我学会了“关公巡城”、“韩信点兵”、“走马观花”;
    在你的身上,我还学会了先闻香,后观色,再品呷,细回味,精此道,如道人;
    在你的身上,我想起了那句:“戏作小诗君勿笑,历来佳茗似佳人”;
    在你的身上,我还找到了清气上升浊气降,日日飘然羽化而登仙境的感觉;
    ……
    品茶,真的能品出人生,悟出境界。
    每次品茶归来,我都思绪联翩,人世沧桑,浮沉难料,“若能杯水如茗淡”岂不足以。若能品出茶韵,升华山水,“盛来有佳色,咽罢余芳香”,更是幸甚至哉!
     
     
    烹来勺水浅杯斟,尽不余香舌本寻。
    一叶杀青知春月,爱茶自古铁观音。
    此时此刻,我看见观音衔着一滴甘露,远涉关山重洋,落脚福建安溪县内,把那一滴圣水洒进云雾缭绕的安溪泉;那涓涓的溪水,正流经滋育着闽南安溪县域的百里茶园……
    于是,铁炉生火,雪水烹煮观音茶的佳传遐迩闻名,自古风流皆爱茶的“粉丝”也遍布非同人家,跟着蜚声海内外的还有“黄金桂”、“本山”、“毛蟹”,四大品种,名冠天下——
    一滴滴涓涓的轻盈之水,从此有了心韵的飞逸与魅力的张扬;
    一芽芽淡淡的绿叶之情,从此有了精神的依托与钵依的归家;
    一个个头似蜻蜓,尾似蝌蚪,浸泡在温暖汁液中的乌龙之茶,从此有了"绿叶红镶边"的神思飞扬与理性升华;
    一杯杯未尝甘露味,先闻圣妙香,有朋远方来,飨以功夫茶的盛情待客之意,从此有了心灵的脉动与同慈悲的观音进行人性的对话;
    ……
    每每这时,我总是自己先把自己打开,让坦荡的、温暖的、蒸腾的、回味的兰花香,还有附着她的静谧色彩、凝重气息、浪漫情感、高雅意趣,一同融入我的肝胆与枯肠,一同化在我的文字与诗章。
    所以,我在我的“悠然居”书房,不敢说是茶室,高挂诗句一副:品茶犹如观书道,酌酒正好壮诗魂。
    其间,我正沉醉,然而却平静!
     
    10
     
    喝红茶,能感受为爱清香而热情相奔涌;
    喝绿茶,能感受江南少女的美丽而温情;
    喝岩茶,能感受肃肃之杀气弥漫而畅饮;
    喝普洱茶呢——
    我只好用静默的方式,滚烫的心情,无语的言辞,虔诚的心理,向你示爱。
    我只能以笨拙的双手,失重的身体,迟钝的思维,空虚的心灵,向你致歉。
    由于我对你的陌生,你那素有“美容茶”之称的普洱散茶,我至今尚未尝到,也未领略你的芳姿与娇容……
    我的一位诗友从远方电告诉我——
    普洱茶是因产于清代普洱府即现代普洱县而得誉此名。
    他让我听听那句藏族的谚语:加察热!加霞热!加梭热!即汉语的茶是血!茶是肉!茶是命!便可知道这绿叶生命的分量,真实的沉重,存在的意味,浓香的律动。
    尽管我还没有感受到“粮可三日缺,普洱不可一日无”的感恩情怀,但茶马古道的文化故事,已在告诉我——
    茶可通商;
    茶可通亲;
    茶可兴国;
    茶可兴邦;
    ……
    那不,普度众生的观音,手里正擎举着青枝滇红,嬉戏着西南走廊的热带林风,让通体溢流的清香,把身下那朵白色的莲花吹开绽放,让一切的红尘烦恼,无明纷争,私心杂念,占有欲望,统统在这杯普洱的茶中,洗尽铅华,泡影般的远走消失,永远的无影无踪。
    此时啊,我该打开诗友远道寄来的普洱茶,用滚烫的热水冲泡,绝不加任何的糖或其他的调料,好让我的生命在这温淳的汁液和芳香的回味中,重获新生,再铸魂灵!
    虽然这味道会带点苦涩,或还有些酸楚,但我不会改变初衷……
     
    11  
     
    “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后更无花。”
    正是你,一簇簇惹人眼热的野菊花,牵走了我本已缭乱如麻的眼球。
    又是你,一片片薄如蝉翼的菊花瓣,纷扰着我本来就很底能的视线。
    我的眼球从来没有这样地秋波暗送。
    我的视线从来没有这样地火辣初恋。
    而你,此时正如鱼得水般的在滚烫的液体里逍遥乐观,让我视线的功能穿过透明的天地,亲近一位婀娜多姿的少女,在万绿丛中时而收缩聚拢,时而张扬散淡,随水行走的玉体,溢出浓郁的芳芬,沁人心扉的雅香。
    这时,我才感到,风吹水波涌,少女芳心动——
    一阵涟漪就是你无言的心声;
    一片嫩叶就是你未染的粉唇;
    一滴醇香就是你传神的回眸;
    一经回味就是你注定的风光;
    ……
    当我开始张开双臂,我看见你把一缕一缕的春风,向我毫无吝啬地投怀相报,感恩虔诚,使我一次次感到,浑身温热,筋骨松弛,疲劳解除,提神醒脑。
    我想把你放在我疲惫的双眼,我想用痴醉的诗句将你久久的揽入怀抱!
    一片菊花茶啊,你让我情动,你让我忘形。那我也祝福你——
    愿你羞涩的时候就羞涩;
    愿你含蓄的时候就含蓄;
    愿你相思的时候就相思;
    愿你怀春的时候就怀春;
    ……
    否则,我会移情别恋,把眼光投向另一处……
     
      笔名晓哂、雪垠、慎重、继续弹等。50年代初生于祖国北方,长在雪乡林区,先做学生读书、而后下乡当知青,返城后学过烹饪专业、搞过油画创作、进过政府机关“待干”多年,最后选择新闻媒体“触电”至今。业余时间喜欢收藏,偏爱书画,也写点东西,多以诗、散文诗、散文、杂文、随笔、文学评论、报告文学和电视文学片解说词为主。到目前已有3000余篇(首)文学作品在《人民文学》、《人民日报》、《诗刊》、《中国文学》、《世界文艺》、《中国铁路文学》、《作家报》、《大森林文学》、《黑龙江日报》等国家、省、市级100多家报纸、杂志上和《新加坡文艺》、新加坡《锡山文艺》、香港《中国文学》、台湾《葡萄园》、美国《新大陆》诗刊等发表。出版及编著文学作品集20余部,获国家、省多种文学奖项20余次。黑龙江省“优秀新闻记者”,伊春市“自学成才者标兵”;中国国际文学艺术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诗学会会员、中国爱情诗学会会员、黑龙江省作家协会会员、黑龙江省毛泽东诗词研究会常务理事;伊春市集邮协会常务理事、伊春市收藏家协会副会长、伊春市作家协会副主席;兼职多家报刊名誉主编、主编、艺术顾问及特约编委等;《江海文艺》副主编、《江海文艺·东北版》主编、《岷州文学·绿色风》主编、《雅海文学》执行主编。现供职电视媒体,记者、编导、制片人。定居黑龙江省伊春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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