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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影剧本《芦花飞》寻第三方合作
    • 作者:梁卫山 更新时间:2016-06-29 09:51:42 来源:原创 【字号: 】 本条信息浏览人次共有933
    [导读]附部分章节。联系本站。

     


    天边。


    红红的太阳光辉照耀下,洁白的芦花在飞。


    音乐声起,推出片名:芦花飞及主创、主演、演职人员名单。




    圣城街头。


    走来行事匆匆的高言。他提着包,抬手招呼下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


    高言上了出租车,关上了车门。车子发动起步了,高言从出租车反光镜看到,妻子李玉芹拉着女儿玲玲跑来,他急忙让司机停车。




    圣城街头。


    李玉芹领着玲玲背着大包小包气喘嘘嘘地跑来。高言打开了车门下了车,说道:“这又不是搬家,干嘛背着大包小包的追来?”


    玲玲童声童气地说道:“爸爸,你出发不带日用品怎么行?”


    高言接过了东西,亲了亲女儿红扑扑的脸蛋,对李玉芹说道:“快领孩子回家吧,光在这儿耽搁,坐长途汽车要晚点了!”


    李玉芹说道:“好的!”


    高言重新上了车,挥了挥手。出租车绝尘而去。




    高速公路。


    一辆双层的公共汽车在高速行驶,高言坐在车上,双眼望着前方。




    省城。


    高楼大厦,车水马龙。


    高言左手提着公文包,右手提着大包小包,走进了省电业宾馆。




    圣城,供电公司6号公寓308室。


    李玉芹神不守舍地坐在屋里。


    玲玲说道:“妈妈,你怎么不去上班?”


    李玉芹慢慢的说道:“妈妈啊,再也不用去上班了!”


    玲玲忽闪着大眼睛,问道:“妈妈,你是不是下岗啦?”


    李玉芹叹了口气,无言以对。




    省城,林海市,芦花湖。


    风光秀丽,湖水清澈,芦苇依依,垂柳拂面,绣舫穿梭。


    高言与开工作会议的经理、副经理们一起,登上绣舫,绣舫开动了,他们沿湖游览美丽的芦花湖风光。


     


    绣舫。


    另一侧,一位身材婀娜、面貌姣美的女郎,身着合体的天蓝色连衣裙,头戴天蓝色的太阳帽,足蹬真皮女式凉鞋,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望着湖水出神。她面无表情,神情有些恍惚。


    离这位标致女郎不远,一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正用DV拍摄芦花湖美丽的风光。




    芦花湖。


    绣舫行进到湖内一簇大垂柳边,软软的柳条轻轻拂过这位女郎的面颊,她觉得好玩,就探身去够垂柳枝,谁知身体失重,整个人摔进了芦花湖里!


     


    绣舫。


    绣纺上的游客乱作一团,那位手拿DV的中年人大声叫喊着:“不好啦,有人落水啦!快救人哪!”


    绣舫的另一侧,高言听到了喊声,急忙跑了过来,他看到了在湖水中挣扎的穿天蓝色连衣裙的女郎,就毫不犹豫地跳进了湖水中。


    高言迅速游近女郎,一只手轻轻托起她的腰,另一只手奋力地向前伸去、划着,同时,他双足用力地蹬着水,向绣舫游去。


    那位中年男子见状,用DV追踪拍摄着……




    绣舫,舷梯。


    高言已经游到了绣舫旁,他用一只手抓住了舷梯的扶把,另一只手揽紧了女郎的腰枝,将女郎撮到了自己的肩上,然后双手抓住舷梯两旁的铁棍,足蹬铁棍中间的横棍,一步一倒,慢慢地攀上了绣舫,将蓝衣女郎轻轻地放在绣舫的甲板上,喘着粗气。




    绣舫。


    游客们见高言成功地将落水女郎救了上来,都热烈地鼓起掌来。高言也得意地笑了笑,来到了穿天蓝色连衣裙的女郎身边,大声喊道:“大家闪开,我做人工呼吸抢救她!”


    说着,高言俯身蓝衣女郎,就见天蓝色的连衣裙罩住女郎曲线动人的身躯,美极啦!高言俯身要口对口的做人工呼吸,他这一低头不经意一看不要紧,竟大惊失色,失声惊叫道:“是她!芦、芦花……”


    这时,那女郎吐出了几口水,慢慢的苏醒了过来,高言却跌坐在甲板上,他万万也没想到被自己救了的蓝衣女郎,竟是自己的初恋情人芦花!


    一旁,那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向高言伸出了手,拉起了高言,说道:“我姓张,在省高院工作,你救人的经过我已经用DV记录了下来,这就送到省电视台去播放,召号大家向你学习!”




    圣城,一座复式楼小院。


    绿树、花卉环绕着这个复式小院,幽静而优雅。


    李玉芹领着玲玲走进小院,玲玲高声喊着:“爷爷、奶奶,我妈妈刚下的水饺,给您送来啦!”


    高言的父亲、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高父,高言的母亲、一位面目慈祥的老太太——高母,急忙迎出门来,高母说道:“噢,我的乖孙女来啦!”


    玲玲把用塑料袋罩着的一个大瓷碗拿了出来,递给了高母,说道:“奶奶,妈妈包得三鲜馅的水饺,可香了,奶奶,您尝尝!”


    玲玲拿起了一个水饺,塞到了高母的嘴里,高母咀嚼了起来,边吃边说道:“嗯,真是很香啊!玉芹啊,你做的饭就是对我的胃口。玲玲,你妈妈做事哪,事事顺奶奶的心。”


    高父说道:“好啦好啦,一家人就不要在太阳底下晒着啦!都进屋吧!”




    复式楼内,客厅。


    客厅内整洁、干净。大家进屋后高母忙着切西瓜,高父忙着开空调,看到高母、高父在忙活,李玉芹急忙说道:“爸、妈,别忙活啦!我娘俩一会儿就走。”


    高母说道:“这是说得什么话,刚来就要走?”


    李玉芹刚要回答,玲玲却抢着说道:“爷爷、奶奶,我妈妈下岗啦!”


    高父要说什么,听孙女这样一说就沉默了……




    省城,林海市,一座漂亮的小别墅。


    别墅的客厅里装饰阔气,大落地窗对着美丽的千佛山、芦花湖,十分养眼。客厅内大背投、家庭影院、高级音响一应俱全。


    芦花打开了大背投彩电,对着有些拘谨的高言说道:“你先坐一会儿,看看电视,我要洗个澡。今晚就在这儿吃饭,我要好好招待一下我的救命恩人!”


    高言站着说道:“我还是站着吧,这浑身湿漉漉的!坐下来弄脏了你的沙发!”


    芦花说道:“那好吧!我洗完了你再洗!”




    浴室。


    芦花走进浴室,关上了门,开始放水。




    客厅,大背投彩电。


    电视里正播放着精彩的文艺节目,吸引着高言的目光。这时,浴室响起洗浴水声,高言不由自主地回头望了一眼,就见磨沙花玻璃罩着的浴室内,隐约可见芦花洗浴的身姿,高言脸上发热,赶紧回过了头。




    浴室。


    浴室的门打开了,只见芦花穿了一身浅碎花的浴衣走了出来,她一边用毛巾擦着长长的秀发,一边对高言说道:“你也去冲个澡吧,水,我已经放好啦!”




    客厅。


    高言望着芦花走来,她用一只修长的手拿着毛巾正擦着秀发,就见芦花洁白如玉的手腕上有一条长长的、蚯蚓般的长疤,十分刺眼。芦花感觉到了高言的目光,急忙用另一只手拿毛巾擦秀发。见状,高言迟疑了一下,说道:“我还是回电业宾馆冲澡吧!”


    闻言芦花不高兴了,她说道:“怎么,不愿在这里洗澡?是不好意思呢还是对当年分手的事情耿耿于怀?”


    高言结结巴巴地说道:“都不是!我是说,你的、你的……”


    芦花幽幽地一笑,说道:“你是担心他……?告诉你吧,我的老公在上珠海做大老板,管着几千万元的大企业,一年到头不回来几次,我儿子在省立十六中就读,一个月就回来一次!”


    高言赶紧说道:“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我……”


    芦花说道:“我不管你是什么意思,总之,要在这里冲澡,还要在这里吃饭!我要好好谢谢我的救命大恩人!”


    高言只得乖乖地走进了浴室……




    大背投彩色电视机。


    大背投彩色电视机里正在播出新闻。一位女播音员说道:“各位观众,今天上午在芦花湖绣舫上一女游客不慎落水,众游客齐力相救,场面十分感人!一位在法院工作的同志,用DV记录下了这动人的场面……。”


    大背投彩色电视视里播出高言救芦花的全过程。


    芦花不眨眼地看着。


    新闻播完后,泪水盈满了芦花美丽的大眼睛,她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说道:“看来这缘啊,是不该绝的啊!……”




    浴室。


    高言已经洗完了澡,他看到一旁的一件新浴衣,犹豫了一下,伸手拿了过来,穿在了身上,走出了浴室。




    客厅,大背投彩色电视机。


    电视里正在播出一部叫座的电视连续剧,荧屏上出现了一个文雅的男人,忽然,这个文雅的男人变得凶神恶煞起来。


    凶神恶煞的男人在狠狠的抽打着一个女人!


    (幻觉)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化成刘森林,女人则化成芦花。刘森林一边抽打着芦花,一边咆哮着:“你,一个农村出来的女人,有什么了不起的!在我面前可不咋的!不要以为脸蛋漂亮就有了一切、就能包打天下!”


    芦花说道:“我从农村出来的怎么啦?脸蛋漂亮又怎么啦?天生就是这样长的!”


    刘森林说道:“这么长有什么了不起?如果没有我的钱,你能臭美吗?”


    芦花说道:“谁花你的钱啦!这钱是我开东方快车快餐店挣来的!”




    客厅。


    芦花长发披肩,坐在空调下直发呆。


    高言轻轻的来到客厅,说道:“芦花,我洗好了。芦花!”


    芦花“哦”了一声,缓过神来。(幻觉消失)


    高言关切地问道:“芦花,你怎么了?!”


    芦花叹了口气,说道:“没什么。好啦,咱们吃饭吧。”




    圣城,千榕纺织集团刺绣厂生产车间。


    李玉芹将织花边的布料、线团放在桌子上,接过了保管员送上的领料单,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她抱起布料、线团刚要走,有人在她的肩头上拍了一下,一回头,见是也已经下岗的王姐,就问道:“王姐,您也是来领织花边布料的吗?”


    王姐可是个乐天派,说话做事风风火火,她哈哈一笑,露出满口洁白的牙齿,应道:“可不是嘛!不找点活干浑身不自在、不舒服!玉芹妹子,等我一会儿,我领上布料、线团咱们一起走!”


    李玉芹说道:“行啊,王姐,我等你。”




    圣城,渤海路。


    渤海路是条步行街,整个街道宽阔平坦,街道两旁高楼林立,十分繁华。


    远处,走来了李玉芹、王姐。王姐有说有笑,而李玉芹却紧锁着眉头。


    王姐说道:“我说玉芹啊,虽说咱们下岗了,没什么了不起的!你看我们也是在自食其力嘛!”


    李玉芹牵挂着到省城林海市开会的高言,就心不在焉地应道:“嗯!”


    王姐又说道:“我说,玉芹啊,你就知足吧,我们两口子双双下岗,而你呢,高言在好单位上班,脾气又好,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李玉芹心不在焉地答道:“哼!”


    王姐有些不高兴了,她说道:“玉芹,我在跟你说话呢,别老是‘哼、哼、哼’地应付我!”


    李玉芹笑了,笑容很美,她说道:“我的好王姐啊,我这不是在听嘛!”


    王姐说道:“哦,玉芹,别光傻笑!我可提醒你啊,你家高言在好单位上班,人又长得帅气,小心被别的女人抢走!”


    闻言李玉芹不满意了,说道:“咳哑,王姐,瞧您都说了些什么!”


    李玉芹与王姐并排走去。


    她们说着话走远了,渐渐溶进繁华街道的人流里……




    省城林海市,小别墅。


    高言在按着小别墅院子的门铃。


    芦花那婀娜、标致的身影出现在别墅楼的房门口。见是高言,她赶紧迈开轻盈的步子来到了小院门口,打开了门,说道:“是你啊,高言,快请进来吧!”


    高言走进小院后,芦花返身关上了门,同高言走进客厅。




    小别墅,客厅。


    在客厅门口,高言问道:“芦花,要换鞋吗?”


    芦花说道:“不用!我这没那么多讲究!”


    高言坐在沙发上,芦花忙着切西瓜。


    高言说道:“芦花,别忙活啦!我这是来向你辞行的!”


    芦花闻言一愣,停止了切西瓜,直起了身子,问道:“怎么?这么快就要走?!”


    高言笑了笑,说道:“是的,会议早就结束了,我在省城有事,才又待了两天。”


    芦花递给了高言一块西瓜,幽幽的问道:“你还会到省城来看我吗?”


    高言答道:“我来省城的话就一定会来看你的!”高言边说边咬了一口西瓜,开玩笑地说道:“可是,我如果来你这儿太勤了,妹夫会不高兴的!”


    闻言,仇恨写满了芦花那美丽的脸庞,她恨恨地说道:“别提那个畜牲!”


    高言有些意外,说道:“怎么?你们、你们的婚姻不是很幸福、很美满吗?”


    芦花说道:“美满什么!我的婚姻早就死啦!”


    芦花捋了捋额前的秀发,缓缓地说道:“都怪我爹啊,当年活生生地将咱们俩拆散!又把我嫁给了现在的丈夫刘森林,这个刘森林简直不是人!他以折磨我为乐趣!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你看我胳膊上的伤疤!”


    芦花将袖子慢慢地卷了起来,那长长的、蚯蚓似的伤疤,在芦花雪白、丰满的手臂上格外醒目。她又缓缓地转过了身去,慢慢地退去衣衫,露出洁白的背,上面青一块紫一块,十分刺眼。芦花说道:“这是十天前,刘森林回来的‘杰作’!结婚十几年了,他一直这样对待我!我同他来到省城结婚,别人都以为我过上了好日子!可是我却跳进了火坑……”




    (化出)


    新房。


    新房外面大雪飘飘,窗外一片洁白。


    新房室内,年轻漂亮的芦花身穿大红的新嫁衣坐在床上,手里轻轻摇着一枝芦苇,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地推了推酒醉后合衣躺在床上的刘森林。刘森林翻了个身,又面朝里沉沉睡去,芦花拉过了新棉被给刘森林盖上,把芦苇放在燃着红烛的桌上,自己挨着刘森林睡下了。


    午夜时分,刘森林翻了个身,手搭在了芦花身上,醒了。他抬头望了望新房,床头的上方,挂着他与芦花的大幅结婚照。刘森林摸了一下后脑勺,说道:“妈的,给那帮哥们灌多啦!今个是老子结婚的大喜日子,怎么睡着啦!”刘森林起身,看到了芦花,他被芦花的美丽惊呆啦!芦花简直是个睡美人!他扑了过去……




    新房。


    新房外面大雨倾盆。


    室内,饭桌上摆着饭菜,芦花坐在桌前,等待着刘森林回来吃饭。


    刘森林跌跌撞撞地回来了,芦花赶紧起身,拿来毛巾给刘森林擦脸上的雨水,谁知被刘森林一把推开,毛巾掉在了地上,芦花赶紧拾起来,说道:“你这是怎么啦?快擦擦雨水,咱们好吃饭!”


    刘森林吼叫道:“吃饭,吃饭,就知道吃饭!就不问问老子的工作情况!”


    芦花说道:“你工作怎么啦?”


    刘森林:“还怎么啦,让人家给开啦!还他妈的说老子多次违反纪律!正好,老子还不愿意干了呢!”


    芦花说道:“不干就不干吧,咱们还是先吃饭,工作嘛再想办法。”


    刘森林说道:“吃,吃,你是猪啊!就知道吃!我让你吃!”说着,刘森林飞起一脚,踢在了芦花身上,芦花没防备,整个身子飞了出去,撞倒了饭桌,桌子倒了,饭碗摔碎在地上,饭菜洒了一地。


    刘森林看都不看芦花,扔下一句话:“老子要到珠海打天下去了,这就走!”说完扬长而去。




    (化入)


    客厅。


    芦花在低声哭泣,她的头不住地颤抖着,头发像风摆杨柳,令人心酸。


    芦花说道:“他去了珠海,同一个村支书的女儿好上了,他同她曾在工厂里同过事,他隐瞒了婚史,成为支书的上门女婿。支书拨出了土地供他开发,在寸土寸金的珠海他很快就发了,每年光沿街房出租就收租金几百万元,到现在房产、资产加在一起有五、六千万。我呢,给他生了儿子,看在儿子的份上他每年回来都带来几十万,当然,带来钱的同时也带来拳脚!有了些积蓄后,我要自强自立,于是在省城开了东方快车连锁快餐店,效益不错。可心情不行啊!就在这时你来到了我身边,还救了我!这不是我俩今生缘分未尽吗?!”




    高速公路。


    一辆中巴客车在高速行驶。高言坐在车上,无暇看车窗外的景色,耳畔老是回想着芦花那令人心颤的哭诉声,芦花的话外音:“这些年就是这样过的!所以在我心里婚姻早就完啦!”




    圣城,供电公司副经理办公室。


    高言忙碌的身影。


    高言的手机响了,他接手机。对着手机说道:“喂,我是高言,你哪位?”




    省城林海市,东方快车连锁快餐店办公室。


    芦花长发披肩,站在窗前给高言打电话,芦花说道:“我是芦花啊!你不是说回家后就给我来电话报平安吗?怎么没来电话?”




    圣城,供电公司副经理办公室。


    高言说道:“啊!对不起,我一忙,给忘啦,我这里一切都好,你就放心吧!”




    林海市,东方快车连锁快餐店办公室。


    芦花说道:“那就好,告诉你一件事,明天、最晚后天,我安排好这儿的事情,要回圣城一趟,阔别了十五、六年啦!真想回老家看看哪。”




    圣城,供电公司副经理办公室。


    高言闻言说道:“什么?你要来?这、这怎么成呢?这……”


    手机里传来芦花的声音:“我回趟老家怎么就不成?到圣城后我一定要拜访你跟嫂子的!再见!”说完芦花挂了电话。




    省城林海市,小别墅。


    别墅的大门口停着一辆东方奇瑞轿车。


    芦花走出小别墅,回身锁好门,来到车前,用声控开关开了车门,刚要上车,见远处驶来一辆宝马轿车,车子停下后刘森林下车。刘森林站在芦花面前,叉着腰,瞪着眼,吼道:“你这是要到哪儿去?”


    芦花说道:“我要回趟圣城老家。你也知道,我自从离家十五、六年还没回趟老家!”


    刘森林说道:“我刚回来你就走,不行!你走了,咱儿子林子怎么办?”


    芦花说道:“林子上学我安排好了。”顿一顿,芦花继续说道:“都跟老家里说好了,家里正等着呢。”


    刘森林说道:“等着那也不行!你给我回去 !”刘森林说着,不分青红皂白,过来就拉芦花,芦花一甩手,说道:“刘森林,你要讲理啊!”


    刘森林说道:“对你还讲什么理!”


    刘森林一脚将芦花踢倒,拖着她走进了小别墅。


     


    圣城,供电公司6号公寓308室。


    深夜。


    高言开门后走了进来,他将公文包往桌子上一放,见玲玲还在写作业,就过去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脱掉了外衣,走进内室,倒头便睡。


    李玉芹从厨房里走了过来,说道:“高言,你回来也不洗涮就睡啊?”


    高言在床上“哼”了一声,翻身朝里。


    李玉芹坐在了高言的身边,说道:“高言啊,我下岗都这么长时间啦,你也不找个单位让我上班!织花边一天到晚累得我是腰酸背疼也挣不了几个钱。”


    高言想着办公室里芦花的电话,就没好气地说道:“我没那么大的能耐!去,去,别在这儿烦我!”




    圣城街。


    清晨的阳光把圣城的街道照亮,车水马龙,繁华,繁忙。


    人行道上走来了李玉芹,她一手拎着油条,一手拎着盛着豆浆的保温桶,疾步走着。




    供电公司6号公寓308室。


    李玉芹开门进来,把油条、保温桶放到厨房,看到高言在洗涮,而玲玲则从卧室里跑出来,边跑边背书包,嘴里直嚷道:“迟到啦,迟到啦!”


    李玉芹一把拉住玲玲,说道:“玲玲,你还没吃早饭呢!”


    玲玲说道:“来不及啦!来不及啦!再晚就赶不上学校的班车啦!”


    李玉芹赶紧来到厨房,拿过两根油条,追上了玲玲,塞到了她手上,说道:“带着路上吃!小心,注意车!”


    高言已经洗涮完毕,坐在了餐桌前。李玉芹把油条用碟子盛了放在餐桌上,又去厨房把保温桶里的豆浆倒在两个碗里,端到餐桌上。这时,高言已经吃完了一根油条,他又拿起了一根油条咬在嘴里咀嚼着,看到李玉芹端来豆浆,接过碗来喝了一口。李玉芹把另一个碗放到餐桌上,说道:“你这个父亲是怎么当得?只顾自己刷牙,也不知道叫玲玲早起!你看,孩子也没吃饭就走啦!”


    高言一听,把碗重重地往桌上一墩,把油条往桌上碟里一扔,拂袖而去,把个李玉芹给“晾”在了那儿。




    省城林海市,小别墅。


    深夜。


    筋疲力尽的芦花已经睡下了,喝得大醉的刘森林开门进屋,看到和衣而睡的芦花气就不打一处来,他扑上去一把揪住了芦花的秀发,把芦花揪了起来


    刘森林口齿不清地吼道:“我没回来就睡觉,算什么贤妻?”


    芦花使劲一甩头,挣脱了刘森林。


    芦花带着哭腔说道:“刘森林,你不是人!谁说早睡就不是贤妻啦?”


    刘森林说道:“好!几天不见你还长能耐啦!学会顶嘴啦!”


    刘森林说着踉踉跄跄向芦花扑过来,芦花躲闪着,后退着,手触到了博古架上的一个古磁花瓶,顺手抓了过来自卫,刘森林见状,大声说道:“别、别,那可是我的镇宅之宝啊!小心失手打碎啦!快放下!”


    芦花冷冷地说道:“想不到你也有害怕的事儿啊!刘森林,我可告诉你,你天天这样对我,这日子是没法过啦!干脆点吧,咱们离婚!”


    刘森林说道:“美得你!想离婚?没门!”


    刘森林扑了过来,与芦花厮打在了一起,厮打中花瓶掉在地板上,摔的粉碎,刘森林见状,一脚将芦花踢倒在地,双拳挥舞,狠劲抽打芦花,芦花昏了过去。


     


    圣城,渤海路。


    傍晚,华灯初上,霓虹闪烁,一片繁华的景象。


    李玉芹快步走在渤海路上,她无心看美丽的景色。背后,王姐赶了上来,她提高了嗓门问道:“前面走的是玉芹妹子吗?”


    李玉芹停住了脚步回头观望,只见在街灯的灯光照射下,王姐气喘嘘嘘地站在她背后,李玉芹赶紧转过了身子,说道:“王姐,是您啊,您嗓音还是这么好听。”


    两个人并肩走着,王姐叹了口气,说道:“不行,老啦!唉,玉芹,这么晚到哪儿去了?”


    李玉芹说道:“我包得荠菜馅的水饺,给玲玲的爷爷、奶奶送了过去,赶着回家照顾玲玲和她爸高言。”


    王姐问道:“玉芹哪,你还织花边吗?”


    李玉芹说道:“织啊,不织怎么行?孩子要上学,孩子的爷爷奶奶基本上没有收入,光高言那点工资哪儿够用啊?”


    王姐问道:“唉,玉芹,你公婆可是在住小楼啊,没有收入怎么能住得上?”


    李玉芹说道:“小楼是高言祖上留下来的!他家经济状况一直不好,我不干哪儿行啊?”


    王姐又叹了口气,说道:“唉!玉芹啊,也不能太亏自己啦!”


    李玉芹轻轻地说道:“我知道。”


    李玉芹与王姐渐渐溶进了人流之中……




    供电公司6号公寓308室,门口。


    李玉芹掏出钥匙开门,高言打开门走了出来,见是李玉芹就没好气的问道:“这么晚才回来,你到哪儿去啦?”


    李玉芹赶忙回答道:“我包了水饺给玲玲的爷爷、奶奶送,刚回来。你吃饭了吗?你这是要到哪儿去?玲玲呢?”


    高言边走边说道:“我吃了,我要到单位把我分管的那一摊子整理份材料,明天单位领导要用。玲玲也吃了饭了,正在写作业,咳,你可真啰嗦!”




    省城林海市,市立第一人民医院外科病房大楼86--88病室。


    芦花躺在病床上还没有醒过来。她美丽的秀发散乱在枕头边,脸色苍白,鼻子里插着氧气插管,正在滴点滴。


    刘森林烦躁地在病室内踱步。


    林子三步并做两步撞了进来,看到了病榻上的芦花,一下子扑了过去,扑在她身上,泣不成声地喊道:“妈妈,妈妈,你这是怎么啦?”


    刘森林一下子把林子扯了起来,大声说道:“你个兔崽子,嚎什么嚎?你妈还没死呢!”


    旁边病床上躺着一位老太太,见状,说道:“孩子向着他妈啊,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孩子?”


    刘森林瞪了老太太一眼,吼道:“闭嘴!没你的事!”




    圣城,供电公司6号楼308室。


    清晨,高言吃罢早饭刚要出门,被李玉芹喊住了,她说道:“快把衣服脱下来,我给你洗洗!”说着就去给高言脱衣服。


    高言很不耐烦地说道:“干什么呢,人家上班到点啦!”


    李玉芹脱下高言的外套、内衣后,又把干净的内衣、外套给高言换上,高言走出门去。




    供电公司办公大楼,副经理办公室。


    高言坐在宽大的写字台前,正上网查着资料,他的手机响了,高言接通了手机,说道:“喂,我是高言,请问你哪位?”




    省城林海市,市立第一人民医院外科病房大楼86--88病室,88病床。


    芦花躺在病床上,在给高言打手机。


    芦花旁边的病床上也躺着病人,但病人的家属、亲人在一旁有说有笑,这边,芦花自己躺在病床上,孤伶伶的。


    芦花用哭腔对着手机说道:“高言,你快来吧!刘森林那个没有人性的畜牲快要把我打死啦!你再不来咱们可就见不着面啦!……”




    圣城,供电公司副经理办公室。


    高言说道:“喂,你是谁啊?你哪儿声音太杂我听不清。喂,喂!什么?你是芦花?”




    林海市,病房。


    芦花躺在病床上泣不成声地说道:“高言,求你啦,快来吧!”说着,芦花大声的哭了起来,泪水使她那张漂亮的脸有些变形。




    圣城,供电公司副经理办公室。


    高言总算听清楚了,他对着手机说道:“啊,真是芦花啊!什么?你被你丈夫刘森林那个王八蛋打得住进了医院?刘森林!什么东西!喂,喂,芦花,别哭,我这就赶过去!告诉我,你在哪家医院?噢,省城市立第一人民医院外科病房88床?哼,我马上赶过去!”


    高言急匆匆地关上了手机,抓起内部电话向供电公司苏经理请了假,又拨通了司机班,说:“喂,谁啊?是小刘吧?快,小刘,送我去长途客车站!”


    过了一会儿,司机小刘敲门走进高言办公室。高言关了电脑,快步走出了办公室,小刘跟出了办公室。




    供电公司办公楼大院。


    院子里停着大车小辆,高言朝着一辆奥迪车快速走去。




    奥迪车。


    车内,小刘端坐在方向盘前。


    高言打开了车门,上车了关上车门后,说道:“小刘,快走!”


    奥迪车发动了,驶出供电公司办公楼大院。




    圣城街。


    奥迪车在繁华的圣城街道疾驰。




    奥迪车。


    车内,高言随手摸了一把内衣口袋,他一下子愣了,说道:“唉!我的钱夹子呢?怎么没带?噢,对了,今天早晨出门上班你玉芹嫂子给我换了衣服,对,准是忘在脏衣服里了!快,小刘,到宿舍院,回家拿钱!”


    小刘说道:“好的!”边说边打转向灯边猛打方向盘,车子来了个急转弯,后边的大车小辆没有准备,纷纷刹车。调了头的奥迪车,朝着供电公司家属院急驰而去。




    供电公司6号公寓308室。


    李玉芹吃过早饭,刷了碗,擦了擦手,转身朝着洗涮间走去。




    洗涮间。


    李玉芹把高言的外套放到洗涮间的台子上,一抬头,看到台子上的大镜子。大镜子里李玉芹的脸庞已经没有了青春的红润,鱼尾纹爬上了眼角,可她仍然端壮秀丽。


    李玉芹又拿过高言的内衣,先把背心放进脸盆里,又去掏衬衣的口袋,发现了钱包,于是说道:“咳!怎么没把钱包带上,丢三拉四的!”


    李玉芹很快洗完了高言的内衣,放在脸盆里,然后来到了阳台,把衣服晒在阳台的铁丝上,转身又回到了洗涮间,把脸盆放好后,拿起钱包走出了洗涮间,来到了另一间套房。




    套房。                                            


    里面有一张写字台,旁边摆放着李玉芹织花边用的工具。


    李玉芹把钱包放在写字台上,转身出房间,来到客厅的电话机旁,拿起话筒给高言打电话。话筒传来语音提示:“对不起,您拨打得的电话正忙,请稍后再拨!”


    李玉芹只得放下话筒,说道:“忙,忙,你忙我过一会儿再打!”说着她走进了套间,开始织花边。一抬头,目光落在钱包上,她停止了干活。




    钱包。


    李玉芹神差鬼使地拿起了钱包,翻着。里边有贰仟另捌拾捌元,她随意一翻,钱包里一张漂亮女郎的彩色靓照映入眼帘(是芦花的生活照片,照片上的芦花婀娜漂亮,光彩照人)。李玉芹拿出了照片,只见照片后面有一行秀气的小字:赠高言留念  落款:你永远的挚爱芦花  2005-06-08


    李玉芹自语道:“今年6月8日是高言去省城林海市开会的时间哪,我和玲玲还追着给他送东西来着呢!难道说他去了一趟省城有了另外的女人啦?!高言不是这样的人哪!可这照片又使人不得不相信!这芦花是谁呢?芦花,芦花……”


    猛然间,李玉芹觉得五雷轰顶!她呐呐自语道:“这芦花是高言的初恋情人哪!当初芦花家嫌高言家穷,才没把芦花嫁过去,对啦,芦花爸把水月嫁到了省城,找了个有钱的婆家!听说芦花丈夫在珠海开公司,有几千万的财产,芦花也有钱,在省城开什么东方快车快餐连锁店!难道、难道说,上次开会他俩重续旧缘?重燃旧情?天哪,我可怎么办?!”


     


    供电公司6号公寓308室,门口。


    高言急急地开着门,可就是打不开。


    玲玲背着书包沿楼梯走了上来,见高言在开门,就凑了过来,用银铃般的声音说道:“爸爸,你拿错了钥匙啦!”


    高言说道:“噢!”他赶紧换钥匙打开了门,推门进去,玲玲跟在他后面也走了进去。




    客厅。


    高言喊道:“玉芹,见到我的钱包了吗?”


    李玉芹呆呆地从套间出来,手里拿着钱包,木呐地说道:“钱包?什么钱包?”


    高言看到了李玉芹手里的钱包,一把抓了过来,说道:“就是你手里的钱包,装什么傻啊!”高言转身向外走,边走边说道:“单位在省城有事,我去一趟林海市,有一个星期就可以回来!”


    玲玲放下了书包,说道:“爸爸再见!”


    高言边关门边回答道:“再——见!”“见”字被他隔在了门外。


    李玉芹呆呆的看着高言走出门外,玲玲看到了李玉芹手里的照片,走过去拿在手里,看了看,说道:“妈妈,您拿谁的照片?照片上的阿姨可真漂亮!”她翻过了照片,念道:“赠高言留念。你永远的挚爱芦花!妈妈,爸爸在外面有女人啦?!”


    李玉芹这才缓过神来,她一把抱住了玲玲,嚎啕大哭道:“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省城林海市,市立第一人民医院外科病房86--88病室。


    高言没敲门就闯了进来,径直来到病床前,芦花见到了高言,一下子扑了过去,高声说道:“高言,我的亲人!你可来啦!我要跟刘森林这个畜牲离婚!”


    高言一愣神,芦花整个身子扑了过来,高言赶紧抱住了芦花,他被芦花的巨大冲击力冲得倒退了两步,然后稳稳地站住了,向前迈了二、三步,把芦花轻轻的放在了病床上,柔声说道:“别、别这样!让人看见笑话。”


    芦花情绪激动地嚷道:“我不怕!我要顾忌这顾忌那,非让刘森林那个畜牲折磨死不可!”


    高言慢慢的坐在了芦花的病床边,轻声地叹了口气,说道:“知道啦,不看着你和刘森林离婚我就不回去!”




    圣城,供电公司6号公寓308室。


    黎明时分,李玉芹欲哭无泪,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玲玲伏在她的腿上,睡得很香。


    李玉芹喃喃自语道:“为什么?他为什么这样对我?!”李玉芹的话虽然声音不高,但还是把熟睡的玲玲惊醒了,她一轱辘爬起来,喊道:“妈妈,你怎么不叫醒我?我上学要迟到啦!”


    李玉芹依然是神情木然。


    玲玲背上了书包,奔出门外,并反手带上了防盗门,关防盗门发出了很大的声响,巨大的声响也没把李玉芹从木然状态中唤醒。




    林海市,市立第一人民医院外科病房86--88病室。


    清晨,高言买来了豆浆、油条,轻轻地捅了捅芦花,说道:“芦花,饭买来了,起来吃饭吧。”


    芦花睁开了美丽的大眼睛,望了高言一眼,顺从地坐了起来,高言递上了湿毛巾,芦花擦了擦手,接过了他送上的油条,咬了一口满口香,她一边咀嚼一边说道:“可真香啊!”看着芦花吃完了一条油条,高言又给她递上了一条油条,然后递过来湿毛巾让芦花擦手。芦花擦完了手,高言接过了毛巾,搭在床头的铁棍上,之后把一碗豆汁端了过来,芦花接过碗后三口二口喝净。


    芦花说道:“高言,几年来,这是我吃得最香的一顿早餐!”


    一位女护士敲门进来,说道:“88床,还有好事哪,你早餐、查体后,就可出院啦!”


    芦花满月似的脸上盈满了喜悦,说道:“真的?!”


    高言轻轻说道:“芦花,出院还不值得高兴!下一步上法院、打官司,挣脱了你那不幸婚姻的枷索,才真正值得庆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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