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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贵优雅的诗人――阿赫玛托娃
    • 作者:丁皎年 更新时间:2010-01-28 03:40:55 来源:东方文学网 【字号: 】 本条信息浏览人次共有5637

      阿赫玛托娃(1889-1966),长眠在俄罗斯的土地上。2010年的春天就要来到了,即将冰雪融化,春潮奔涌,顿河,涅瓦河,伏尔加河,静静地流淌,泛起涟漪,与诗人低语。鲜花馥郁,小鸟鸣叫,晨光熹微,环绕诗人。虽然历史有时乱哄哄,人类毕竟理性正义,在她百岁诞辰的1989年迎来了一个最高荣誉: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把这一年定为“阿赫玛托娃年”,以纪念这位“把人带进一个美好世界的诗歌语言的光辉大师”。

      但光辉的照耀,非常艰难!

      14岁时,她已经出脱成美少女,亭亭玉立。比她大3岁的诗人古米廖夫,一个疯狂的诗人,疯狂地爱上了她,因求婚被她拒绝而试图自杀过4次。一般人一辈子因为爱情连一次自杀的强烈情绪也没有过,4次,足以证明她的魅力了。阿赫玛托娃终于答应嫁给了他。1910年,阿赫玛托娃与古米廖夫结婚。“十月革命”胜利后不久的1921年8月,大清洗中,古米廖夫因为“反革命阴谋罪”被处决,阿赫玛托娃受到了牵连,就像我们的“文革”。活活看着丈夫被枪毙,内心的痛楚多么巨大。到30年代,她的儿子列夫两次被捕,在监狱里受到非人的折磨,幼小的身心备受摧残。作为一个诗人,一个母亲,伟大的母爱,看到儿女吃不饱穿不暖都内疚,痛苦,何况儿女在监狱里受摧残?在令人恐怖的血腥叶若夫手里?走向漫漫的流放之路?

      漫漫的流放之路,好像暗示人类精神的痛苦延伸,又使我想起列宁、车尔尼雪夫斯基被流放西伯利亚。不过,俄罗斯人很坚强,走在冻土上,走向大雪纷飞的荒原,信仰绝不改变。打击连连,阿赫玛托娃不屈服。

      为了生存,诗歌,追求,阿赫玛托娃与一些男人接触,因为残酷的现实,人性的弱点,性格的不合,每每心碎。

      1946年,是阿赫玛托娃一生最大的打击。由于和西方人柏林交往,她被视为“嫌疑特务”,被开除出苏联作家协会,禁止发表诗歌。“喷泉屋”外的监视怎么样呢?她必须每两天出现在窗口一次,已验证她没有自杀。

      1946年8月14日,“有关方面” 批判《星》与《列宁格勒》的“决议”严厉左琴科和阿赫玛托娃,说两家杂志给这两个“在意识形态上既缺乏思想性又具有很大危害性的”作家提供发表作品的版面;决议严厉谴责两杂志大量刊登那些“渗透着崇拜一切外国事物的精神的作品”和“反苏维埃的异己作品……阿赫玛托娃是与我国人民背道而驰的、内容空洞、缺乏思想性的典型代表。她的诗歌充满悲观情绪和颓废心理,表现出过时的沙龙诗歌的风格,停留在资产阶级-贵族阶级唯美主义和颓废主义以及‘为艺术而艺术’这一理论的立场上,不愿与本国人民步调一致,对我国的青年教育事业造成危害,因而不能为苏联文学界所容忍。”

      畸形体制下的文人官僚非善类。苏联文学界的红人、以“义正词严,高屋建瓴,势如破竹”的日丹诺夫,对阿赫玛托娃极其凌辱:“不知是修女还是荡妇?更确切地说,是集淫荡与祷告于一身的荡妇兼修女!” 这些血口喷人,我们听的很熟悉似的。

      以歌颂印度妇女儿童的人性美而享誉世界的大诗人泰戈尔到苏联,立即感到这种文化气氛的畸形,说“迟早会改变”。

      著名汉学家费德林跟她合作,把我们伟大诗人屈原的《离骚》译成了俄语。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一定给了女诗人安慰、启示。敢于直面命运的打击,以其坚韧的意志承受重重苦难,她的精神非但没有崩溃,反而以常人难以想象的顽强,用诗篇记录下这些辛酸经历!创作了俄罗斯史诗般的经典《安魂曲》。

      1957年4月1日,在列宁格勒,阿赫玛托娃给《安魂曲》写下非常精短的《代序》:

      在叶若夫主义肆虐的恐怖年代,我在列宁格勒的探监队列中度过了十七个月。有一次,有人“认出”了我。当时,一个站在我身后的女人,嘴唇发青,当然她从未听说过我的名字,她从我们都已习惯了的那种麻木状态中苏醒过来,凑近我的耳朵(那里所有人都是低声说话的)问道:“您能描写这儿的情形吗?”我就说道:“能。”于是,一丝曾经有过的淡淡笑意,从她的脸上掠过。

      是啊,俄罗斯作家为什么有着博大深厚的人道主义传统?因为有着像黑土层那样博大深厚的俄罗斯人民的孕育。

      阿赫玛托娃《安魂曲》的伟大意义在于:

      诗人从“室内爱情诗”,(类似于我国一些诗人的爱情短诗)走出去,走向户外的时代,吹起一阵劲风。以女性的善良、母爱、同情,以诗人的悲愤、热情,给受难的千万人安魂。人类虽然走向“文明”,而受难的灵魂每时每刻在堆积,飞上离恨天。

      有一百次我躺进了坟墓,/说不定现在还躺在那里。/缪斯也曾失明,可真让我惊奇。/我被人们忘记也曾失聪,/也曾像种子一般在地里腐烂,/ 为的是以后能像灰烬中的凤凰,/在蓝色的太空中再次出现。

      美国文学评论家索尔兹伯,不像我们今天一些评论家的拉家常,他评价阿赫玛托娃们:“诗人清楚他们的使命。那就是讲真话。让俄国人听到真实情况,不管多么可怕……一百年后,他们的声音,他们的勇气,他们的诚实将使俄国多么为之骄傲!”

      1965年,牛津大学以“自沙皇以来俄罗斯最伟大的诗人”授予阿赫玛托娃名誉文学博士学位。阿赫玛托娃去了。主要不是为荣誉,而是还在牵挂一个曾经患难与共的人,谁知这个知音,已经成为儒雅的教授。不过,我敬意900年历史的牛津大学,能毫不客气地拒绝授予前首相撒切尔夫人政治学博士学位,以表示对权力的蔑视,而把崇高的荣誉授予异国的伟大诗人,以表示对人类精神文化的敬意。

      人民性的诗歌,坚强的灵魂,曲线美的身形,三者合一,使阿赫玛托娃成为一个高贵优雅的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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